阮娇娇霍野夺我家产?我在乡下混得更好小说全本在线阅读

阅读:0 2026-08-10 11:24:01

阮娇娇给自己鼓了三天劲。

三天里,她把那件叠好的粗布褂子从枕头底下翻出来看了七八回。

白天人多眼杂,她不敢还。

要还,也得找个晚上,趁霍野不在,把衣服悄悄放回去。

她打听了两天,终于摸清了霍野的作息。

每周三晚上,大队部开生产会。

霍野要跟各组组长核对进度,通常要到九、十点钟才散。

今天正好周三。

天一黑,阮娇娇就把褂子叠好塞进怀里,又裹上外衫出了门。

九月的夜风已经带了凉意。

她沿着墙根走,专挑没人的小路。

大队部的窗户亮着。

隔壁会议室透出昏黄灯光,影影绰绰坐了七八个人。

霍野低沉的嗓音隔着土墙传出来,听不清说了什么,只觉得压人。

阮娇娇咽了咽发干的喉咙,快步溜到大队部门前。

门没上锁。

她推开一条缝,侧身挤了进去。

屋里漆黑一片,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惨白月光。

阮娇娇站了片刻,等眼睛适应了,才摸到桌角和那把旧椅子。

她把褂子压在办公桌那摞旧会议记录本下面,又特意顺了顺褶皱。

外头只露出半寸青布衣角,这样他一回来就能看见。

阮娇娇松了口气,转身往门口走。

手刚碰上门栓,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高大的黑影堵住门口,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。

火柴划亮。

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,照出门前那张冷硬的面孔。

霍野站在门外,嘴里咬着刚点燃的烟卷,正低头看她。

阮娇娇腿软了一下。

他不是在隔壁开会吗?

怎么会出来?

霍野看了她一眼,反手关上门,顺势靠在门板上。

“大晚上的,摸进男人屋里。”

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刚开完会的低哑。

“阮娇娇,你胆子见长啊。”

阮娇娇被这股极强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,后腰重重撞上木桌边沿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霍野拿下嘴里的烟,吐出一口白雾。

辛辣的旱烟味冲进鼻腔,阮娇娇眼眶立刻憋出一层水汽,偏过身低声咳了一声。

霍野动作顿了半秒,干脆地将那根刚吸了一口的烟抵在粗糙的墙砖上重重碾灭,剩下的半截丢到一边。

“来还衣服的?”

阮娇娇连忙点头:“对!就是还衣服。我放下了,我这就走。”

她绕过他,伸手去拉门栓。

一只粗糙的大手越过她单薄的肩膀,先一步扣在门栓上。

阮娇娇的手被压在下面,蹭到了他掌心粗粝的硬茧,烫得立刻往回缩。

男人从背后压近了半步,宽阔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衫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。

极具侵略性的烈烟草味,混着他身上散发的滚烫热气,把她身边那点凉意挤得干干净净。

阮娇娇死死捏着衣角,不敢动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男人的唇离她耳朵极近,灼热的呼吸直接擦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
“外面有人,门一开,谁都能看见你大半夜从我屋里出去。”

“那,那怎么办……”

阮娇娇急得眼圈泛红,声音都在抖,“我真的只是来还衣服。”

“嗯。”霍野应了一声,却没立刻让开。

两人就在门后这逼仄的角落站着,阮娇娇连耳朵带脖颈烧得通红,眼眶酸得发胀。
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把语气往下压。

“半夜一个人往外跑,这村里光棍多,真招了人,知青院那道破木门能挡住谁?”

阮娇娇听不进去他的道理,只觉得这人凶。

她又委屈又害怕,身子胡乱扭动着去推他的结实的手臂。

“你放开我!你个流氓!”

她急红了眼,嗓音里带了细碎的哭腔。

霍野没松开门栓,直接侧过身,用坚硬的胸膛挡住她乱撞的肩膀。

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人强硬地扣回门边。

“小点声。”他压着嗓子警告,“真想让隔壁那帮人全听见?”

阮娇娇吓得立刻闭紧嘴巴。

眼泪成串往下掉,直直砸在男人手背上。

霍野皱了皱眉,低下头。

月光薄薄落着,她白皙的后颈无助地缩在衣领里,连颈侧细小的绒毛都透着受惊的颤意。

扣在她腰上的大掌停顿了半刻。

太细了,他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折断,偏偏手底下的皮肉又软得出奇。

霍野偏开脸,将烟嘴咬得变形,硬生生把喉咙里窜起来的邪火压下去。

他松开圈着她的手臂,改为撑在她头顶的木板上,拉开半寸安全距离。

“衣服。”他开口,嗓音哑透了,“你洗了?”

阮娇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只顾着拼命点头。

“你身上那股味儿,洗进我衣服里了。”

他头埋得很低,这句活像说给她听,又像说给自己听。

“满屋子都是。”

阮娇娇脸颊更烫了。

什么味儿?她用的就是供销社最便宜的破皂角,能有什么味儿?

霍野盯着她透红的耳根看了几秒,听着外头的动静都进了隔壁会议室,终于站直身子,往后退开。

“走吧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。

“下次别大半夜乱跑。”

阮娇娇如蒙大赦,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,埋着头冲进了夜色里。

夜风迎面扑来,吹在滚烫的脸上。

她跑出大队部的土墙才敢停下,蹲在墙根处大口喘气。

刚扶着墙站起来,身后土路上传来鞋底蹭地的声响。

土墙根底下黑沉沉一片,只有远处大队部窗户透出来的黄光。

那种被人躲在暗处盯着的黏腻感又来了。

从她落进水沟那天起,村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,就跟甩不掉的牛虻一样,让人脊背发寒。

阮娇娇不敢回头看,低着头一口气往知青院跑。

墙角后头,一道人影慢慢探出头。

王癞子叼着半截草根,眼珠子死死黏在她走动时晃荡的细腰上,喉咙里挤出一声令人作呕的脏笑。

“真是个**,大晚上的,从霍队长屋里出来……”

阮娇娇住在最东头,一个人,那间门最破,他早就摸清了。

王癞子舔了舔干裂的嘴皮,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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